2012年8月23日星期四

七夕。想婆婆

浪漫气息的七夕日,深刻的思念没有给我最爱的那个人。
昨晚,睡了又醒。醒了又睡,都梦见同样一个画面--婆婆的丧礼
这个人,没办法像牛郎与织女,再难也有相见的一天。
我们,永远不会再见。

醒来后,想着许许多多的往事。
婆婆离开的时候,我才10岁,婆婆的脸庞几乎在我记忆中逐渐模糊。
我们没有一张和婆婆的合照,只有爸爸挂在墙上婆婆的照片。
小的时候,看着大人们因为婆婆的事引起的是是非非,似懂非懂的我一直存有疑惑,到底这是现实的无奈还是人性的弱点。

婆婆卧病的那段很长的日子,看着妈妈辛苦为了生计但还是不辞劳苦地为婆婆擦背,洗伤口,喂食,清理排泄物。
妈妈说我们还小却懂得嘘寒问暖,她说谢谢还好有我们的帮忙她才撑得住。
妈妈也对我们说,别人怎么做,我们不要计较,我们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婆婆临终的时候,常常对我们和妈妈说谢谢,那是以前她还健壮时不会说的话。
因为印象中,婆婆就是那么冷漠,那么不爱我们这一家,常常嘴里心里念着要去叔叔家。

再怎么不相信前世今生也好,缘尽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计较是多余的。
我是晚辈,我没资格去评论长辈的做法,也许我看到的不是事实的全部。
但我只想说,我们做的事都会影响子女处事的态度,心态。
再怎么小的孩子,都会知道父母怎么做,怎么看。

看妈妈的日记簿,妈妈写了一句:上天对我俩还算不错,亲生的,不是亲生的,都有孝心。
我想告诉妈妈:是我们该说谢谢,是您和爸爸给我们很好的生活教育。
也许我们没有做得很好,但我们都做我们可以做的,
因为我们都看到爸爸妈妈怎样去爱他们的父母。

2012年8月21日星期二

妈咪,我真的没有很差吗?


那天放学时间,如同往日,我和女儿一起回家。
在上车前,涵涵向我示意有话要对我说。
我弯下身子,把耳朵凑近涵涵。

她小心翼翼地说:“妈咪,我的国语成绩已经公布了!”
我哦了一声,没给她多大的反应。
接着,她又说:“我。。国语书写86分,国语理解79分。”
我就笑了:“很好啊,虽然理解退步了,但是书写进步很多了也。”
她静静,我知道她并不满意。

后来,车子开动了。
坐在后座的她,又不安的说:“妈咪,你真的不会觉得我差吗?”
我说:“不会啊,你这次也有进步了也,下次再努力不是会更好了吗
好!妈咪问你,我常常对你说考试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说:“考试最重要就是尽力。”
是的,这是我一直在女儿面前念着的一句话,不管什么事都要尽力,这是态度问题。

其实,涵涵的国语向来很弱,上一次的考试,她取得了成绩单上第一个“丙”字。
那一次,她亲眼看到我对着考卷掉眼泪。
她第一次看到我对着同事诉说我的彷徨。
这是我做错的一步,我让她有个错觉,成绩重要胜于一切。

如果你是一个母亲,你就会知道一个当母亲对自己无法帮助到孩子的那种无能为力有多痛恨。
我难过,我懊恼,我气愤,不因为成绩,只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个失职的母亲。
在她幼儿园开始,我就是过着那种上班后到大学上课的日子。
每一次大学回来,已经夜深了,她也疲倦了,错过很多陪伴孩子温习的时段。
就因为这样,每一次女儿做错事,做不好,我都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那种内疚感和罪恶感甚重。
天下间没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尽责的父母和老师。
这是我一直相信的理念。

这一次,当她听到我说的话,她好像放心多了,开始霹雳叭啦地叽叽喳喳起来。
我知道,我终于让她放心,重拾信心了。。


上面那张照片,是在考试时期,她温习时我替她拍下的。
那天大学放学,我就到同事家把她接回家。
她身上还穿着放学后还没更换的校服。
我说夜了,叫他快去休息。她不肯,坚持要做完考试范围的练习才肯上楼休息。
我就这样陪着她,当时我真的觉得很安慰了。
成绩不是最重要,最重要是她学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任。

2012年8月20日星期一

一闪一闪亮晶晶(剧场领悟)

《一闪一闪亮晶晶》是一部大爱剧场。
那是一部很感人的故事,讲述一个个实实在在的学生个案。
里头点点滴滴学生故事带出的教育之爱,让我掉了不少眼泪。

身为母亲和老师的我,常常在教育孩子的路上感到挫败,看不到自己的盲点。
其实,什么是真正的教育,我到底想过了吗?
以前,我总认为,只要不停地付出,不停地为孩子们设想就好了。
一些前辈总会半开玩笑地说:年轻人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满腔热血就可以了。
的确,在我们放手让孩子走自己的人生之前,我们要做的真的不只是这样而已。
我们要做孩子的贵人,以后孩子才能做自己人生的主人。

做老师的我们,也要常常为自己加油打气,让爱教育的这份热诚继续延续下去。
教育是一种长远的工作,需要一点傻劲,和一些使命感。
有了目标,有了期待,眼前的挫折和失败,就不算什么了。
老天让我走这条路,就是要我做更多的事。
我想做个认真的老师,只要我还可以做的,我一定不放弃。

我们当老师的,一个人的力量也许很微弱。
就好象星光,当它们一闪一闪聚在一起的时候,就能照亮整片星空。
我们要相信自己,不是吗?


2012年8月17日星期五

《爸妈好犀利》录影惊验




那天,来到录影棚,时间尚早,工作人员karen领着我经过一个还蛮大阵容的control room来到了录影棚,当时《爸妈好犀利》第四集正在进行录影。karen端来了一张椅子叫我坐着“欣赏”。片场气氛果然和我想象般如此谨慎和专业。

录影正在进行,大家都小心走路,轻声说话,看到嘉宾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地方,都会写板子暗示暗示。。。

12点,karen带我来到了化妆间。


我就像“明星般” ,对着整副镜子,任由化妆师和理发师摆布。这种摆布,还挺舒服的。。

虽然我只是个小角色,但化妆师和理发师都不掉以轻心,很细心地为我服务,而且很有礼貌。


之后,我到饭厅和工作人员一起用餐,听他们谈着工作,他们的摄影工作,哪个摄影师怎样,哪个节目怎样。。

听起来,好陌生也好有趣。


由于拍摄时间是在下午2点,所以我被安排到一间嘉宾休息室。在那里,我认识了马来西亚生命线督导张庆峰大哥,他是《爸妈》每一集的固定嘉宾。2点正,我们踏入片场,气氛开始紧张起来,(其实是我自己紧张啦)!


理发师化妆师再次为我“打理”一番,然后安装麦克风。接着,另一个嘉宾到场,myfm 当红dj陈浩然 。也许他很忙吧,感觉他就是匆匆来,匆匆走,打了一下招呼,他有点cool。


我最想说的是:颜江韩很帅!帅到。。。

口齿伶俐,他的主持功夫简直就是让我看傻了眼。。。

他的人很nice,在节目还没开始时就会先让嘉宾们知道整个流程是怎样进行,他还一直安慰我说别怕,就普通聊天罢了。


这节目真正的主角是来自台湾的洪兰教授。

如果你认识她,你该知道她就是台湾研究脑神经的科学家,她也是这方面的权威。

有幸亲眼见识了洪兰教授博学多才的一面和她那和蔼可亲的待人态度。


整个录影开始时,我有说不出的紧张。

我,张庆峰大哥,jeff陈浩然,洪兰教授,颜江韩就这样以清谈方式展开话题,这是一个需要即时随着话题的更改而作出反应的谈话方式,很随性。。。但,在他们的当中,就只有我没有面对镜头的经验,所以,我显得特别不知所措。


多次,主持人见状,为了安抚我的紧张,一直引导我展开话题。

就这样,看我紧张,他就向我抛问题,然后我就一直在惊慌下强作镇定,努力回答。

原来,在紧张的时候,我连华语都说不好了。

甚至有几次,我是头脑放空,连口语化的字眼也破口而出,其中还穿插了我最常用的。。so,then,真糟糕!


录影结束后,

我问工作人员,还可以吗?

他说,ok啊。

他反问我,你觉得自己表现如何?

我说,如果不紧张应该比较好。

他就一直安慰我说,还ok的。


回到家,除了懊恼自己的表现外,我还头痛的是“假眼睫毛是该怎么脱下来的?”

注:说到这里,我相信大家又想问我节目几时会播出?其实嘛,想到自己的表现,我就很不想告诉大家。

但,这节目真的很好,主要谈大脑的迷思,父母教育孩子的问题与态度。

在洪兰教授的讲解下,大家一定可以受益不浅。


《爸妈好犀利》是个共6集的清谈节目,即将会在10月21日 8pm,在Astro小太阳325频道开始播出,XTY 播完整个节目以后,会在AEC重播一次。我会在第五集当个小小的嘉宾,说着颤抖的华语,带着僵硬的脸部表情会见大家,如果你们不小心把我认出来了,请假装不认识,忍着。。别笑,很快第五集就过去,第六集会来了。谢谢!


ps:虽然我的第一次录影经验在如此狼狈和战战兢兢的情况下完成,但我感谢生命里有如此的机会,丰富了我平凡的日子,点缀了我的人生。

感谢张庆峰大哥的照片提供,感谢《爸妈》的工作人员热情招待,感谢一直支持我去做这件事的家人和你们。

2012年7月20日星期五

新尝试


几年前,因为部落格,我荣幸被邀受访,登上杂志。
几年后的今天,我竟然还能以博客身份被邀担任astro某新节目的嘉宾。
虽然,这没什么大不了。
但,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我总遇到一些机缘让我去尝试在我平凡的日子里不会也没有机会去做的事情。
所以,我格外珍惜。

近期,我更新部落格的次数越来越少,经营得也没有过去用心。
说起来还真的有点愧疚。
但,我真的非常感谢部落格带给我的意外惊喜。

这一次,虽然只是节目里的一个小角,但毕竟是新尝试,而且自觉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所以深感压力。
我不懂自己能否胜任,但我会尽力做好。
加油,我对我自己说。


这是过去在杂志上的访问

2012年5月30日星期三

迷失


那天学校的补习班,突然换了地点,去了一个很hulu 的地方,看样子好像是个马来地方,只是奇怪的是课室里头安放了华人的神台,助教和我对望了一眼,喃喃自语地说:奇怪,上回来,怎么都没有神像?“
气氛有点诡异,我们都互打了一个眼神,不再说了。

课室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声,好像是我们学校的球员打完球后发出的噪音。我走了出去,打算给他们训一顿。
之后,他们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就这样,画面不怎么清晰,补习课就结束了,学生来来去去场面有点混乱。后来,我和助教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神像,打算拍照放上面书,可是,我想起自己好像没带相机,助教说用她的手机,但我们摆来摆去,都不满意那个pose,最后也作罢了。

我拿了我的包包,站在外头,课室没多远就是大道,大家都站在那里,是在等什么似的,应该是巴士吧。
突然我想起不懂课室还有没有学生逗留在那里,我回头到课室里瞧一瞧。
课室里的摆设顿然换了,好像变成了一个膜拜的地方。
只见一个马来妇女和一个马来老妇女在里头,她们好像在谈着”求子“这回事。。。
确定了没有学生逗留在里头,我走回原本等待的地方,怎么冷冷清清。。。大家都走了。他们是怎么走的?为什么没叫我一声?我一直在想这问题。
天色渐渐转暗了,我开始有点害怕,我尝试拨电给他,他不可能就这样丢下我的,什么事他总是护着我,带这我,他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把我丢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电话一直无法接通,我的DIGI不是应该”无所不在“的吗。。。。
他一定是巴士来的时候,拨电给我却不果才会丢下我,我这样想。

路上还有几个那边的人,无意间我看见一个我认识的人。
咱们很久没见了,但在这个时候我们并没有热情地打招呼,只是点点头。
从她的神情看来,她的心情和我一样沉重。
后来,我看见远处有一辆巴士驶了过来,一个马来妇女牵着她的孩子,等着巴士停下。
我赶快涌上前问她,巴士是去哪儿的?她不答。我再问。。。她低声讲了几个字,我听不懂。
巴士越来越靠近了,巴士牌子写了一个我不懂什么地方的地方,我只好退下。
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我更急了,眼泪都要飙出来了,这个时候他还找不到我,心里一定急坏了。

那个刚才我说我认识的人,走到我身边,然后一直拨电话。
好像,终于,电话接通了。
她一口埋怨但不很大声地说:”什么?打不到就以为我电话没电,不打了?你以为还是拍拖时吗?..." 
我没听下去了,八九是她老公吧,只有对老公才那么不耐烦吧?!
她关了电话,对我说:“你叫他去马校长那里接你,等下我载你去马校长的家。”
我一脸疑惑:“马校长?谁?我认识的吗?” 她说:“就以前。。。。。那个”
我想不起,她也懒得解释了。
我静了一下,回答:“可是,谁能来接我?” 她也望了我一眼,好像不打算帮我想这个问题。
我又开始惆怅起来。


后来,大道上有一大批的军人经过,他们的打扮有点特别,
是俄罗斯军人吗?我刚刚有上网用Google search了一下,不像。我不懂他们是哪国的军人。
我觉得很怕,感觉好像回到日本军来了的那个时代。
我畏缩在一角,希望他们不会正眼看到我。
后来,有一个瘦的军人和一个胖的经过,瘦的长得还不错。
本来他们已经越过我们了,但那个瘦的军人止住脚步,望着我。
然后拔出他的枪,我闭上眼睛,心想:“死定了!”
他把枪丢在我面前,示意要我收下保护自己。我感激。
胖的那个看了我那个朋友,也丢下了自己的手枪。他的那把,比较长。。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外国女人从我们当中经过,她身上佩戴了军人的一个小饰品。
那个胖的军人,比手划脚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
但是从他的手语中,他感觉到他要告诉我
:“有的人,在这样的时候就还只是想着”美丽“这回事,有的人却只是想实际地保护自己。”
听下去,他好像比较欣赏我们。
胖军人越讲越兴奋,然后还跌坐在我身边。
我腿上的被子没盖好,隐约还露出了一截大腿。
他一直盯着,我赶快把被子拉好。
他笑说,他那话儿鼓涨涨地,还向我们“露宝”。
噢,我的天。。。故事怎么会这样演变?他们不是好人吗?我快晕了。
后来,瘦军人马上制止他,把他拉过去。。。。。

昨晚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长很长,差点睡死,梦里好像还有文字,很有故事性,非常清晰。
醒来洗刷后,我就坐在电脑前把它写下。
谢谢你看完我的梦,最近和梦一样,无助和迷失。
迷失自己是比迷失方向更可怕。
迷失自己,会变成一个别人也害怕的你,多难过。。。这梦,算好,还没怎么吓着我。